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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听了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郭震远教授关于台海形势的报告,许是老头站得高经得多了,说起来速度有些慢但极为匀速像语音提示从没有停顿。这个讲座是给统一战线系统的对台干部做的。对台干部,我认为是要对大陆台湾的关系能作出些许影响的职务,我应该算不上数。不过,我觉得讲座水平还是高超的,即便我原先始终认为自己对此问题颇有兴趣,但也一直没怎么关注过,直到这天,才分清了KMT和民进党,分清了蓝绿。老头说公开指责过民进党是社会变革过程中产生的畸形政党,陈水扁对此大为恼怒,宣布其永久不能再入台,不过到陈水扁失势之后,他又大大方方进去了,依旧和台湾友人相聚。
台湾我没去过,去的愿望也不强烈,对台的了解也限于cctv4(议员互殴)、参考消息(冠冕堂皇)、友人转告(旅游信息),稍微鲜活一点的事物就只能通过那几部电影知道了,不幸的是所看过的也只多限于侯杨二人,因此,认识就局限在他俩的价值观里,“从风里走来,就不想停下脚步”这些,其他的只能遐想。正巧,北京官方宣传攻势正盛的时候,我觉得在90年代非常的明显,而又正值我的发育期,这些言语不可阻挡的被灌输到我的印象里,让他们属于我们,是迟早的事情。这些一切素材,就组成了一个我脑海里光怪陆离但又十分贫瘠的宝岛假象。
记忆有时候极珍贵,有时候又极不珍贵。龙应台的《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》介绍了带有台味儿历史观的从内战到战后的风云变幻,在一个不稳定的时代,不公平待遇、对人的轻视、敌我混淆比比皆是,无论是在解放区还是国军逃向的区域,这些都具有普遍性。国共双方都想极力抹去这段记忆,或者换个说法来美化或丑化他。我外祖父的父亲有国军背景,有时会听母亲说外祖父放弃了去台湾的机会,在文革中才会受到冲击,如果去到台湾会怎样怎样,这些是多么多么的可惜。从没有向他了解过49年前后的故事,但我想,如果他决定撤到台湾,也注定要经历刚出生的海龟返回大海的那种困难旅程,生死未卜。而在那样的大环境里,个人的存亡也注定要被忽视,会被弱化。我有些庆幸他留在大陆的选择。共和国成立60年,也是国军逃亡60年,时间相同,说法不同。这些年,蒋氏父子的愿望终化烟尘,走散遗失的内陆或台湾人的思乡情终化烟尘,多少本应平静正常的生活终化烟尘。看看《悲情城市》,其实结合一下这段往事,那么无论大陆还是台湾,哪个城市不具悲情。
现阶段所谓台湾局势比较倾向于缓和,各方面事业都向着更加积极的方向发展(利益,利益),双方慢慢摸着对方所能容忍的最低限度,这些似乎都取决于执政党的方针政策,随时会因下届政府的倾向而改观,而作为主体的那边的民众呢,他们究竟向往什么,他们的意愿能否统一?讲座的人说,他在台湾有许多朋友,KMT的、民进党的、日本殖民后裔的,绿的蓝的,都有,政治立场大相径庭,但他们却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各自的奇闻异事,各个立场的傻事蠢事。现代社会的政治立场给人贴上了标签,可撕去标签大伙儿还是结构相似的人,如果有所谓的必然规律,那么能不能让个人也轻视轻视“大”事,让这天来的快一点。








